呼吸道合胞病毒有了新疫苗：一文读懂效果和安全性-今日必看

呼吸道合胞病毒有了新疫苗：一文读懂效果和安全性

来源：生活里的创意发布时间：2023-05-04 15:20

2023年5月，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批准了一款用于预防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感染的疫苗，许多人称之为「首个」获批的RSV疫苗。

然而，事实上这款疫苗实在并非首个获批的RSV疫苗，此前也有RSV疫苗获批，但那时候的RSV疫苗却并没有真正做到「预防」疾病……

【「稍微」的疾病】

呼吸道合胞病毒是一种负义单链RNA病毒，其10个基因共计编码11种蛋白质[1]，其名称来源于病毒表面一种被称之为「F蛋白」的膜融合蛋白会导致被感染细胞与邻近的细胞融合形成「合胞体（多核细胞）」，因此叫「合胞病毒」[2]。

在病毒基因中还有两种非结构性蛋白非常重要，「NS1」和「NS2」基因为非结构启动子基因，NS1和NS2两种非结构性蛋白共同按捺「细胞凋亡」和「干扰素反应」[1]。

图源：Nature Reviews Microbiology

RSV和许多呼吸道病毒一样，通过呼吸道分泌物传播，并且能在物体表面存活「数小时」[3]，并通过污染手部后触摸眼睛、鼻子或嘴巴导致感染和后续传播。

感染后的症状跨度很大，许多人甚至是无症状感染，有症状感染既可能泛起稍微的上呼吸道感染症状（如流涕、喷嚏、咽痛、咳嗽、发烧等）也可能导致严峻的下呼吸道感染（肺炎等），其中「儿童」和「白叟」以及「基础病患者」感染后具有更高的重症风险，而且RSV是导致婴儿急性下呼吸道感染最常见原因及1岁以下婴儿死亡的主要原因[4]。

尽管大多数RSV感染的症状都比较稍微，但就是由于其能够良好的协调「致死性」和「传播能力」的关系，因此助长了其在全球的传播，结果就是每年在全球大约引发6400万病例和约16万人死亡[5]。

其中，数据显示美国估计每年有6万~16万名老年人因RSV引起的肺部感染住院，其中约有6千~1万人死于RSV感染5；从全球来看，工业化国家（发展中国家数据缺失）每年会发生150万例RSV相关的老年人急性呼吸道感染病例，约33.6万人住院，1.4万院内死亡[6]。

面对如斯严峻的疾病负担，许多科研机构都在研发针对RSV的疫苗，甚至数十年前就开始了相关疫苗的开发。

【「失败」的疫苗】

呼吸道合胞病毒实在在1956年就被发现了，这也给人类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及早开始进行疫苗研制。

不外有意思的是，最开始RSV是分离自黑猩猩，并将其命名为「黑猩猩鼻炎病毒（chimpanzee coryza virus）」，1年后美国医生兼病毒学家罗伯特·M·查诺克（Robert M. Chanock）在患有呼吸道疾病的人类幼崽（婴儿）体内分离出这种病毒[7]。之后将其更名为「人正肺病毒」和「人呼吸道合胞病毒」。

呼吸道合胞病毒，图源：PHIL CDC

病毒分离成功后，在疾病防控需求和发现天然感染所获得的免疫反应并不能提供很好保护导致「再感染」很常见[8]的背景下，科学家们就紧锣密鼓的启动了RSV疫苗的研制，很快在1960年就批准了首个RSV疫苗——FI-RSV。

「FI-RSV」是一种采用经典福尔马林灭活方式制备的RSV全病毒灭活疫苗，并采用铝佐剂增强其免疫原性。研究发现这种疫苗耐受性良好，可以为儿童进行接种。

但很遗憾，终极的结果并不像许多灭活疫苗那样理想，甚至可以说它完全不配称之为「疫苗」！

感染住院的婴儿，图源：自费购买

这种疫苗率先批准的应用对象是婴儿，但在疫苗开始正式使用后发现，许多婴儿在接种疫苗后并没有较没打疫苗的婴儿患病风险低，反而在冬季泛起了接种过疫苗的儿童在感染RSV后泛起了更严峻的疾病！

数据显示：接种过FI-RSV的患儿中44%患有重度或极重度肺炎，而未接种疫苗的对照组这一数据为5.6%；另一项中央的数据显示，超过80%接种过FI-RSV的婴儿在感染RSV后需要住院治疗，而未接种FI-RSV的婴儿需要住院的比例仅仅5%，且其中两名儿童死亡[8-10]。

事后，研究者们以为这是一种「疫苗相关增强型呼吸系统疾病（VAERD）」[11]，可能的原因被归结于迟发性超敏反应/Arthus反应、产生过量的非中和抗体、补体在肺部沉积、Th2 免疫反应失调和T细胞反应受损[8,12]。

不仅是灭活疫苗，在此后的一些采用纯化F蛋白或牛痘病毒重组F蛋白疫苗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13]。

就这样过了几十年，没有任何一款RSV疫苗宣告成功。

【「成功」的立异】

尽管RSV灭活疫苗的惨痛教训在一定程度上对RSV疫苗研发产生了负面影响，但对RSV疫苗的研发从未住手过。

在这个过程当中，基于活病毒（减毒、冷适应等）、cDNA（互补DNA）、病毒载体（痘病毒、腺病毒等）、蛋白亚单位（F蛋白、G蛋白——G蛋白是附着蛋白）、合成肽等技术平台的疫苗都进行了尝试，而后还进行了重组纳米颗粒和mRNA疫苗的开发[14-16]。

呼吸道病毒疫苗示意图，图源：自费购买

而目前全球审批和研究进展最快的三个研发机构采用的技术分别是重组（基于免疫原性更好的融合前构象F糖蛋白）和mRNA（信使RNA，抗体靶向F糖蛋白）两种技术，这三种RSV疫苗的三期数据分别为：

单价F糖蛋白疫苗[17]：对≥60岁老年人针对RSV相关的下呼吸道感染保护效力为82.6%（疫苗组7例，安慰剂组40例）；对严峻肺部感染保护效力为94.1%。

双价F糖蛋白疫苗[18,19]：将≥60岁老年人下呼吸道感染后至少泛起2种及以上体征和症状的保护效力为66.7%，至少3种及以上体征和症状的保护效力为85.6%；妊妇接种后将婴儿出生后90天内泛起RSV相关的严峻下呼吸道疾病保护效力为81.8%，出生后180天内的保护效力为69.4%。

mRNA疫苗[20]：对泛起下呼吸道感染后症状和体征2种及以上症状的保护效力为83.7%。